“大將,出事了。[Google搜索“書名+本站的名稱“可快速+閱讀本書+最新章節]”當藥研藤四郎推門進來的時候,鈴木D正在百無聊賴的翻著時之**下發過來的公文。

    之前此次**通知要實裝的刀劍已經下達正式的鍛刀命令了,如果審神者們希望得到這把新刀的話,很快就可以按照時之**規定的時間進行鍛刀了。

    听到藥研藤四郎的話,鈴木D放下手里的公文抬起頭來,難得的看到沉穩的黑發少年微(露)慌亂的模樣。

    給她當了這麼長時間的近侍,鈴木D還是頗為了解藥研藤四郎的,現在見狀把手里的公文往下一摁,“出什麼事了?”如果不是真的出事,想來藥研藤四郎也不會(露)出這樣的神(色)。

    只是這樣的事情讓黑發的短刀也有些不知如何啟齒,他皺了皺眉頭,到底還是開口,“大將,你去看看吧。”這已經不是他能處理得了的了。

    鈴木D聞言也沒有再多問,站起身來就跟著藥研藤四郎出門。對方行進的方向頗為熟悉,這……難道是之前她讓加州清光改造的那個屋子那邊?

    正心底有些疑惑,轉過回廊鈴木D抬頭就看到讓她也有些詫異的景象。藍發太刀的神(色)是在本丸里難得一見的肅穆,當他高舉起那振被稱為天下五劍中最美一振的太刀時,刀刃的光芒肅(殺sha)又冷寂。

    鈴木D看清太刀所指的方向,也是下意識上前半步差點叫出聲來,他怎麼敢!

    不過這樣的沖動也只有片刻,鈴木D(強qiang)壓著有些激動的心緒停下動作,在听到房屋破碎的聲音時,沒忍住握了握拳。

    是了,他有什麼不敢的,他可是三日月宗近啊,那個終極的自我主義者,只要他覺得是對的或者是有必要的事……

    閉了閉眼楮,鈴木D再睜開眼楮時嘴角自然流(露)出一絲冷笑,房子被破壞就被破壞了吧,又不是什麼不能重建的東西。

    只是她該說三日月宗近杞人憂天還是怎麼的,她其實根本就沒打算再用這個屋子做什麼。

    當然,也可能三日月不是因為懼怕她在用這個屋子做什麼,而是想要改變現在的狀況。

    鈴木D這麼想著的時候目光便移到不遠處站著的白衣付喪神的身上,他金(色)的眼底似乎還有些驚訝,似乎是也沒想到三日月宗近會做出這樣的舉動。

    鈴木D哼笑了一聲,屋子的破壞不過是外在形式罷了,對于現在的鶴丸有沒有用,她也不知道呢。

    只是看來,連續遠征還不能消耗三日月宗近過于旺盛的精力嗎,還這麼有閑情逸致來管閑事,她是不是該另外找點其他事給對方做了?

    審神者的臉(色)怎麼都稱不上好看,一直跟在她身邊的藥研藤四郎有些擔心的開口了,“大將?”

    藥研藤四郎其實才是一直跟在自家主人身邊的人,他也看到了自家主人和鶴丸國永玩那個游戲的狀況。

    白衣的付喪神並沒有在其他刀劍面前(露)出太過于異常的一面,但藥研藤四郎還是多多少少察覺出了有異的地方。然而那間屋子他也進去探查過,並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妥之處。

    甚至藥研藤四郎還詢問過幫助建造屋子的加州清光,也是同樣的答案,只是普通的屋子,最多加了點布料什麼的罷了。

    布料什麼的?在思索了片刻之後藥研藤四郎也看不出有什麼問題。

    雖然沒有主動向自家主人提及,但藥研藤四郎的心里還是有莫名的陰霾升起,他知道肯定是審神者做了什麼,只是**而已。

    所以其實他家主人還是並沒有放下心底對他們的仇恨嗎?他以為,她能對他說出一期哥的事,是因為漸漸放開了……

    鈴木D被藥研藤四郎一叫就回過神來,她隨意擺了擺手,“沒事,只是一間屋子罷了。”她又沒在里面埋金子。

    藥研藤四郎見狀面上還是松了一口氣,“三日月殿下只是擔心罷了。”

    鈴木D原本漫不經心的點頭,她又不管對方是怎麼擔心,反正對方破壞了她的屋子當然要付出代價了。

    然後點著頭鈴木D突然有什麼想法在腦海里劃過,她猛地捂住嘴,腦袋里快速的思考著。終于在下一刻,她放下手來臉上的表情卻是越來越扭曲,直至忍不住放聲大笑。

    她明白了,她自己剛才忽略的是什麼問題,她一直以為對于像三日月宗近這種刀劍付喪神來說,很難抓住他的弱點。

    眼底有著新月初升的付喪神非常有自己的想法又太過于聰明,而且在某些情況下還很能忍耐,要想他傷心難受,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她這段時間也因為這件事頭疼了很久。

    但是現在嘛,就像是烏雲壓頂了很久,天氣突然從天邊破開了一條縫,有一束光就這麼灑落下來,鈴木D一下就抓到了頭緒。

    之前就說過了,要讓對方痛苦難過,就是要把對方重要的東西毀滅在他們面前。

    那對于三日月宗近來說重要的是什麼呢?不就是藥研藤四郎所說的擔心嗎,他會擔心鶴丸,當然也會擔心這一本丸的付喪神們。

    想來之前他會特意到她門口來堵人,當然不是閑到發慌,更不是因為喜歡她這個審神者,而是因為想要看住她啊,畢竟那個時候可是有不少付喪神都在她手上吃了虧。

    越想鈴木D就越是高興,所以呀,三日月宗近,你是自己把自己的弱點親手送到了我的手里嗎?

    站在鈴木D身邊的藥研藤四郎不能理解自家主人突然轉換的情緒,“大將,你沒事吧?”他家主人不會是氣瘋了吧?

    “沒事沒事,想到了很有意思的東西而已。”鈴木D終于笑完了,她再次向那個方向看過去的時候,眼底甚至染上一點笑意。

    而這時藍發的太刀也終于完成他的工作,他收刀回鞘上前幾步,和站在一旁的鶴丸說了幾句什麼,對方臉(色)似乎變了變,只是鈴木D站的到底還是有些距離,也听不清他們之間的對話。

    然而下一刻,就像是察覺到審神者的視線一般,三日月宗近轉頭看了過來,正好與鈴木D的視線隔空相對。

    付喪神面容難得的嚴肅,鈴木D卻是揚了揚唇角,甚至很有禮貌地對對方點頭致意,就像是對對方的舉動一點都不生氣,反而很滿意似的。

    就算是三日月宗近,看到這樣的審神者也是心底微微一沉。他做這件事情之前,當然設想過自家主人的反應。只是,他也沒想到審神者竟然完全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。

    突然之間,三日月宗近想到那個月夜下對方在他面前(露)出了猶如惡鬼的表情,藍發的太刀也是微微皺了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