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因為鐵樺樹沒有電鋸它砍不倒啊,不然怎麼做金屬的替代品”江昭慈解釋,拿著斧頭讓它快速的燒熱。[Google搜索“書名+本站的名稱“可快速+閱讀本書+最新章節]

    等了一會兒,才移交到江昭白手上,燒制過的斧頭讓鐵樺木變得好砍了很多,但是也很費勁,砍了一個多小時才砍下一根來。

    幾人溜達著回到了山洞,江爸留在洞里趕工,江昭白和江昭慈今天得去找點吃的,不然一天三頓的吃面,再好吃也禁不住這麼吃啊。

    而且她真的好想吃(肉rou),饞的晚上夢里都是紅燒(肉rou)、白斬雞、燒鴨、小炒牛(肉rou)這些(肉rou)菜,不過看著滿山綠油油的植物,她已經接受了現實,有的吃還挑啥呢。

    走到左邊的洞口,江昭白指著那個黑黝黝的洞口,一臉興奮的轉過頭來問江昭慈,“阿慈,要不我們兩個進去看看?”

    江昭慈一把把背簍扣他頭上,放下一句話就往前走,“要去你自己去!”

    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幼稚。

    江昭白拿下背簍,提著往前走,委屈的說道:“你不去就算了唄,(干gan)嘛把背簍扣我頭上。”

    “江昭白我警告你,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,我跟你拼了!!”

    江昭白立馬恢復正經臉,跟在江昭慈的背後漫無目的的逛著。

    這些植物在他眼里真的沒有太多的不同,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有那麼神奇的作用,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“哥,你快點過來,過來啊!”

    江昭白已經完全接受了他妹一遇到植物,就會變得格外興奮難以自持的狀態。

    認命的走過去,這次江昭慈站在一顆楓樹底下,在那里仔細的觀察這棵楓樹。

    “哥,這是糖楓,在它身上挖一個洞,就能得到糖漿,我們終于可以吃甜的了。”

    江昭慈一邊說,一邊用**在楓樹上鑿出一個洞,她把(干gan)淨的袋子掛在樹上,洞中流出黏膩的**m,全進了袋子中。

    江昭白有個不為人知的愛好,那就是他嗜甜,這個連江媽都不知道,這麼多天沒吃過甜的,他都覺得自己味覺都要退化了。

    現在這棵在江昭白眼里,它非常的神聖,周身帶著一圈的金光。

    看著流出來的楓糖,江昭白吞咽著口水,江昭慈回過頭,看著她哥專注的眼神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的情人呢。

    拉著他往前走,別在這地方浪費時間,江昭白回過神來,調整好自己的表情,跟著江昭慈往前走。

    一路上看到太多珍稀的植物,江昭慈都會留神細細欣賞一番,才會繼續往前走,一邊走一邊看,周遭的植物一直都在變。

    “哥,那棵好像是照明樹”,照明樹在白天的時候,看著跟正常的樹木一樣,要不是她曾經感興趣觀察過它的整體輪廓和葉子,這時候都得被得被騙過去。

    而視線轉到照明樹的旁邊,居然是一片燈草,用耳朵仔細听了一會兒,果然听到了水流的聲音,燈草喜歡生長在靠近水源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挖?”江昭白拿出鋤頭問江昭慈,只見她不僅要挖這棵小樹,還要把旁邊的野草給一鍋端了。

    “哥,我去那邊看一下,你先挖吧。”

    讓他在這里挖,自己拍拍(屁pi)股走人,江昭白拿起鋤頭憤憤的挖了起來。

    而江昭慈踩著枯枝往前走,身邊時不時有鳥兒從頭頂飛過,她甚至還看到一條蛇盤旋在樹上,對于她的到來,也只是懶洋洋的瞟了一眼。

    一路上其實江昭慈遇到很多的昆蟲和爬行類動物,可是它們並沒有攻擊人類的意思,全是匆匆的穿行過去,完全不理會他們。

    江昭慈听著水流的聲音,穿過一排灌木,就看到了一條小河,河不是很寬闊,河水清澈到可以看見里面游走的魚類和河蝦,上游生著一排的水竹。

    看著河里肥嘟嘟的大魚和河蝦,江昭慈惡從膽邊生,抄起背簍就往水里扔,也不管有沒有魚上鉤,用吃(奶Nai)的勁,把背簍給拿出來。

    好家伙,江昭慈一看這背簍,兩條肥魚,得有四五斤,其余的全是大河蝦,看著一背簍的魚和蝦,江昭慈恨不得立馬回去,讓江媽給做油燜大蝦,紅燒魚。

    無奈現實還是不太允許,江昭慈把背簍放在水里,找了一塊石板給蓋上。往水竹生長的方向走去,這水竹長得並不高大,江昭慈也不指望用它來做什麼。

    順著邊緣仔細找找,果然發現了水竹的竹筍,(露)出一個小尖,江昭慈驚喜的用木質小鋤頭把細長的竹筍給挖出來,一連挖了二三十根,才收手,把竹筍裝進袋子里。

    避開鋒利的草葉,拿上放在水里的背簍,剛一背上江昭慈就感覺肩膀一沉,壓的她整個人膝蓋彎曲,她深呼吸一口氣,一步一步往前面走去。

    江昭白已經挖光了一大片的燈草,見過江昭慈費力的走過來,大長腿一邁,兩三步走到她面前,把背簍給提過來。

    入手發現還真挺沉的,看到半背簍的河魚和蝦,他略帶笑意說道:“看來今天能有大餐吃了。”

    回程的路上江昭白背著一筐的魚,左手拿著水竹筍,右手還提著滿滿一袋的楓糖漿,江昭慈則慢吞吞走在後面,抱著一袋子的泥土。

    路過通往橋上的台階時,她暗自想到,有時間一定要去一趟上面,也許會有些意想不到的驚喜。

    “媽,你看我們今天找到了什麼?”

    到了山洞中,江昭慈滿血復活,還沒走到出口就高聲的喊起來。

    江媽正編好一個藤椅,抬起頭來,“找到什麼好東西了,哦呦,看來今天一頓大餐是跑不了了!”

    她看向放在地上的水竹筍和半背簍的魚蝦,調笑道。

    “還有這個呢”江昭慈晃晃那一袋子淡黃(色)的糖漿,江昭白下意識準備接著,就怕這小祖宗把這袋子的糖漿給霍霍了。

    江媽把編好的藤椅放在旁邊,看了眼,有些不確定的說道:“這是糖漿?”

    得到江昭慈肯定的回答,她(露)出一個戲謔的笑容,看向江昭白,他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    “你哥最喜歡吃糖了,還怕我知道,偷偷(摸Mo)(摸Mo)的在外面吃完再回來,長大以後,就更不得了了,明明喜歡吃糖,偏偏裝作一副大男人才不吃糖的樣子,”

    還沒等江媽說完,江昭白面紅耳赤的打斷了江媽的話,他從始至終都以為江媽不知道自己喜歡吃糖。

    惱羞成怒瞪了旁邊偷笑的江昭慈一眼,江媽含笑說,“好好好,我不說了,你是我生的,你以為你那點伎倆逃的我的法眼嗎?”

    要不是他吃糖還算有節制,牙齒也好好的,他以為自己能瞞那麼久嘛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,哥,你是哪個世紀來的老頑固啊,誰跟你說男的不能吃糖的。”

    在江昭白的(死si)亡凝視下,她慢慢收斂起笑容,一本正經的跟他說,“哥,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決定,男人一定不能吃糖,不能穿粉(色)的衣服,不能化妝,在不傷害別人的情況下,完全可以選擇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江昭白低低的應了一聲,他知道,自己為什麼要死死瞞著自己喜歡吃糖的事情,是怕別人的嘲笑和攻擊。

    他小時候並不像現在這般的陽剛英氣,反而長得很像女孩子,吃糖也能成為他們攻擊他的一個點,從那之後,在他的世界觀中,作為一個男的吃糖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。

    可是,進了部隊才知道,沒有什麼是丟臉的,在戰場上當一個逃兵才是最可恥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不要被別人定義自己,如果大家都活成一種樣子,那麼多無趣。”

    江昭慈說完這句話,就湊到江爸身邊,看了地上的一堆東西,在江爸肩膀上拍了一巴掌,“可以啊,**同志!”

    江爸被她嚇得猛的起了個哆嗦,不過他脾氣好,也沒發火,反而樂顛顛的拿起他用鐵樺木做的東西。

    像個挖到寶藏的孩子一般興沖沖的跟江昭慈介紹,“阿慈,那個鐵樺木太有用了,你看我做的東西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東西一個接一個給江昭慈看,“這是我做的鋸子、刨刀、鍋鏟、勺子,菜板、菜刀。”

    還有一系列的平鑿、圓鑿、反口圓鑿、斜鑿等。

    “哦呦,爸你可真是夠厲害的,一上午能做這麼多的東西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這木頭太硬,時不時還要加熱斧頭,我老早就做好了”**同志被女兒夸的飄飄然,嘴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。

    他接下來要把另外的工具都給做出來,這樣明天的話就能打地基了。

    江媽利索的扯出蝦線,蝦頭洗淨放一邊,把面條果放進鍋中煮到半熟,撈出來晾涼,這時候放蝦頭炒出蝦油。

    把蝦頭夾出來,放蒜爆香,蝦尾倒進鍋中爆炒,放點鹽,等到蝦尾全身變得通紅,面就放下去翻炒。

    江昭慈早在炒蝦尾的時候,就拿著碗等在一邊,像只討食的小狗,就差沒(露)出舌頭搖著尾巴了。

    江媽想她自己也不饞吶,怎麼女兒見到點好吃的就走不動道,小時候也是看見別人手上拿的好吃的,就饞的直流口水,活像她這個當媽的不給她吃一樣。